德国联邦最高法院:在亚马逊上使用他人的商标——自动填充——功能和搜索词语列表

人人都知道,有的人可能还为此生气: 在互联网搜索引擎,或者在亚马逊搜索器上输入一个概念,可能就是一个词的头几个字母,就会显示可能的概念和商标列表,人们可以在列表里选择要搜寻的词语。有人对此感到高兴,因为列表上有他要搜寻的商标,他只需在列表上点击这个概念。有人也会感到很失望,如果显示很长的列表,但是里面没有要搜寻的产品或者商标,只显示竞争者的产品。在这提出以下问题:

亚马逊是否有权在自动填充功能里显示那些商标,他们既不是自己也不是通过第三方在亚马逊平台上进行销售的商标?搜索词语列表需要一开始就表明出现以下情况,即没有要搜寻的商标产品,只出现竞争对手的产品?网上用户会期待在网上平台如亚马逊上输入或者选择某个商标,那么只会显示这个商标的产品?

这些问题正是德国联邦最高法院在2018年2月15日对于案件Ortlieb/goFit Gesundheit GmbH与亚马逊的判决对象。法律上是关于以下的问题,亚马逊在商标法和标记法上侵权可达到的程度有多高,侵权的形式有:

  1. 一方面在自动填充功能的范围内,在亚马逊搜索器里输入少数的字母就能自动生成完整的公司标记或者商标,

  2. 或者在选择一个搜索概念后,此搜索概念包含相关的商标或者标记,在显示的搜索概念列表里有竞争对手的产品,这些产品或是商标所有人提供的,或是通过第三方提供的。

两种形式的共同之处是,亚马逊自己没有提供销售商标所有者的商品,也没有通过第三方在亚马逊平台上销售这些商品。

判决理由至今还没有公开,只发布了媒体公布。德国联邦最高法院对于以下两种情况的出发点都是在商业往来上作为商标来使用,即一种情况是通过自动填充功能输入商标和标记概念,自动填充功能是由平台运营方或者和它有联系的公司编程和控制的;另一情况是,显示一个搜索概念列表,它是根据之前设置的搜索词语按照一定基于用户使用习惯的算法生成的。

即使案情和联邦最高法院早已判决的Adword案子有所出入,联邦最高法院在亚马逊的案子里接近Adword的法律解释。这里确定了商标使用后又提出以下问题:对于一个正常接受信息和被适当引起注意的互联网用户,基于一般的市场特征,他是否能判断,做广告的(这里亚马逊)和商标所有人之间没有经济联系,而存在竞争关系。如果缺乏这样的认知,它也是联邦最高法院的出发点,

那么就要提问,对于互联网用户,他们是否能识别广告中的提供的产品或者服务不是出自商标所有人或者和商标所有人有经济联系的公司。

在2012年的“MOST-Pralinen判决”的基础上,关于Adword广告适用以下准则,如果

  • 广告在一个搜索词语列表里是明显自成一派的广告块,并且

  • 自己不是商标也没有指示商标所有人或者此商标下属的产品,那么就没有损害商标的来源指示功能。

一个广告块,空间上有颜色或者以其他方式显得和搜索结果明显不同,加上标注广告或者类似概念,就足够了,只要商标自己不在广告词里出现,并且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可以识别的情况,使得互联网用户由于其他原因推断广告和商标所有人有经济联系。

这种联系的例子在2013年联邦最高法院的“Fleurop判决”中就假设了。这归咎与Fleurop特别的销售系统,系统中很多个体的鲜花销售商成立销售网络,互联网用户可以很容易猜到当时的打广告的公司(那时是Blumenbutler)是Fleurop的合作公司。

在这个判决里,联邦最高法院也在此明确指出,广告快在空间上的设置有很重要的意义,特别是直接在搜索词语列表之前或者之后打开的广告块,由于他出现顺序比搜索词语列表出现的更快,对于一般接受能力和注意力的互联网用户来说,没有明显标识的话,已经不能识别它是否是广告。

如果把这个想法放到联邦最高法院的案子“Ortlieb对亚马逊”,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联邦最高法院把案子发回上诉法庭重审,并且制定准则,互联网用户是如何理解在案子里提到的,由起诉人反对的搜索词语列表。之后也会判定,亚马逊在未来实践中,如起诉人所要求的,在搜索词语列表上标注“您的搜索没有结果。以下的产品您可能有兴趣”。

关注的问题,他人的商标是否可以没有得到商标所有人允许就在网上广告上使用,以哪种方式使用,仍是热点问题。

联系人:Vanessa Lichter 律师